Jan 9 2018
到了冬天,我的耳机小 Q 承担起耳罩的功能。 / 引擎盖上一层厚厚的 “白色霜糖”,没准老家这个时候正结冰呢。重庆没有雪,我们便从水里捞出薄薄的冰块,等到手被冻得通红,却又没了兴致一哄而散了。

Jan 8 2018
小镇上的人,共用眼舌口鼻。一个人的所闻所见,被迅速传递给相关的人,这是他对小镇的义务。柴米油盐,生老病死,这些消息交织成小镇的神经网络,他们就这样生活在一起。 / 楼下咖啡厅问我为什么不扎辫子。头发一越过鼻尖,生长速度就慢了下来,我估计扎辫子的事得到年后去。不过发箍也挺好的。

Jan 6 2018
灯笼草的心,一下子被我扯断了。

Jan 4 2018
『大舅指了指我,无不惋惜地对妈说到:“你看,小时候没有剪掉手,现在的手臂长得不均匀了”。』我想这段奇怪梦境来源于给树木修剪枝条,和摒弃弯曲的枝干一样,剪掉长得不好的手。 / 斑鸠躲在小区的黄榕树里,咕咕地发着牢骚。爸喜欢养鸽,可是鸽子叫得更难听些。对了,十几岁的夏天里,我和爸去捉过斑鸠来着。

Jan 3 2018
Miss H 提醒我买彩票,同时她要求我得把这句也记下来: 『暴富了不介意送个马尔代夫度假旅什么的。』 我打算后天去买一注。

Dec 25 2017
今天比太阳早起了一个半小时。按照规律,如果十一点半睡下,差不多八点能醒来;如果提前半小时到十一点,七点过十分就能醒来了。

Dec 16 2017
一只有着圣诞气息的红色大虾在和小朋友握手发糖。不然下次周末我也去兼职做人偶吧,最好能是一只熊。

Dec 14 2017
今年大多在由着性子漫步目的闲逛。

Dec 11 2017
左眼这两天不舒服,像是有小东西进眼睛了。上午实在受不了,一连做了三遍眼保健操,结果好了,emmmmmmm

Dec 5 2017
小区的树枝一夜间全被修剪掉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