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y 20 2018
zz 早上走之前嘱咐我帮她买一个化妆品,我想起来,明明认识我之前都还不会化妆呢。

Apr 10 2018
窗外暖融融的栏杆上,飞来一只年轻的斑鸠,迎着阳光翻晒着翅膀。

Apr 6 2018
吃了五个芒果,煮了一个玉米,读了一篇 paper,睡了两次午觉,看了一部电影。可还是难受得不行。 我准备挂完胡子出去走走。

Mar 15 2018
在上海遇见的第一只蚊子。

Jan 29 2018
张老师在教我喝咖啡。浓缩的酸味,焦味和加奶后的甜味。

Jan 10 2018
这两天的睡眠质量下降,醒来昏沉沉的。估计是没点香薰,可是桌子上那款精油是薰衣草味道的,我不喜欢。

Jan 9 2018
到了冬天,我的耳机小 Q 承担起耳罩的功能。 / 引擎盖上一层厚厚的 “白色霜糖”,没准老家这个时候正结冰呢。重庆没有雪,我们便从水里捞出薄薄的冰块,等到手被冻得通红,却又没了兴致一哄而散了。

Jan 8 2018
小镇上的人,共用眼舌口鼻。一个人的所闻所见,被迅速传递给相关的人,这是他对小镇的义务。柴米油盐,生老病死,这些消息交织成小镇的神经网络,他们就这样生活在一起。 / 楼下咖啡厅问我为什么不扎辫子。头发一越过鼻尖,生长速度就慢了下来,我估计扎辫子的事得到年后去。不过发箍也挺好的。

Jan 6 2018
灯笼草的心,一下子被我扯断了。

Jan 4 2018
『大舅指了指我,无不惋惜地对妈说到:“你看,小时候没有剪掉手,现在的手臂长得不均匀了”。』我想这段奇怪梦境来源于给树木修剪枝条,和摒弃弯曲的枝干一样,剪掉长得不好的手。 / 斑鸠躲在小区的黄榕树里,咕咕地发着牢骚。爸喜欢养鸽,可是鸽子叫得更难听些。对了,十几岁的夏天里,我和爸去捉过斑鸠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