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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6月8日
等红绿灯的时候,一只白色蝴蝶轻轻传过车流,飞向对面的寺庙了。这时我听着 toe 乐队的『メトロノーム』,差点哭出来。/ 停车的小区门口,桂花撒了一地,车轮碾过后,散发出闷闷的甜味。
2018年1月9日
到了冬天,我的耳机小 Q 承担起耳罩的功能。/ 引擎盖上一层厚厚的 “白色霜糖”,没准老家这个时候正结冰呢。重庆没有雪,我们便从水里捞出薄薄的冰块,等到手被冻得通红,却又没了兴致一哄而散了。
2018年1月8日
小镇上的人,共用眼舌口鼻。一个人的所闻所见,被迅速传递给相关的人,这是他对小镇的义务。柴米油盐,生老病死,这些消息交织成小镇的神经网络,他们就这样生活在一起。
楼下咖啡厅问我为什么不扎辫子。头发一越过鼻尖,生长速度就慢了下来,我估计扎辫子的事得到年后去。不过发箍也挺好的。
2018年1月4日
『大舅指了指我,无不惋惜地对妈说到:“你看,小时候没有剪掉手,现在的手臂长得不均匀了”。』我想这段奇怪梦境来源于给树木修剪枝条,和摒弃弯曲的枝干一样,剪掉长得不好的手。
斑鸠躲在小区的黄榕树里,咕咕地发着牢骚。爸喜欢养鸽,可是鸽子叫得更难听些。对了,十几岁的夏天里,我和爸去捉过斑鸠来着。